玉树地震女体


玉树地震女体口述:我看了小三写给丈夫的信 倾诉人:竹青(化名),女,43岁,私营企业主 竹青一头齐耳短发,身着银灰色的休闲西服。虽已年过不惑,但很有成熟女人的风韵,只是说起话来语速极快,这既显示了她精明强干的一面,也在不经意间泄露了她心底的焦虑和不安。 吵吵闹闹的新婚之夜 初中毕业那年,仅以两分之差我未能升入高中。本想重读一年,可重男轻女的父亲不同意我升学,让我留在自家开办的工厂里帮忙。工作之余,杂志上的一篇报道吸引了我,文章介绍了一个残疾青年白手起家创办服装厂的经历。我的心受到了震撼,一个残疾人能办到的事,我为什么不能? 上午看完杂志,下午我就找父亲要求去学裁剪。见我态度坚决,父亲只得答应。我在镇上学习了3个月,县里的服装厂招人,我赶去应聘,60个人报名,经过考试最后只留下两人,其中就有我。 我在厂里如饥似渴地学习着,付出了比常人更多的努力,22岁那年,我就自己创业,办起了培训班。 男大当婚,女大当嫁。家人看我一心扑在事业上,便为我的婚事着急起来。亲戚帮我介绍了一个男友,说是会修钟表无线电,而且长得挺帅。一听有一技之长,我不假思索地答应了。 那时浩生还在盐城学习修理技术,见面后,我们就开始了通信往来。第一次接到浩生的信,我愣了:这么帅气的一个人,写的字竟歪歪扭扭,前言不搭后语,还满眼错别字!我的心凉了半截,这难道是日后能成大器的男人吗? 可是禁不住家人的劝说:父亲夸他是个老实人,说:“只要你愿意,所有的电气化的东西,家里都陪嫁给你!”哥哥也说:“只要人实在,以后结婚就好了!”我只好顺从了家人的意见。没有爱情的婚姻,让我提不起精神,结婚那天,我连脸都没洗就上了迎亲的车。 到了浩生的家,他从车上往下卸嫁妆时,发现没有冰箱和彩电,马上沉下了脸:“不卸了,东西你们拉走吧!” 女友为我抱不平:“你看,他看中的是你家的东西呢!”婚礼上,两家人争执不休,拉拉扯扯地把我的红棉袄都扯破了。新婚之夜,屋里没有洞房花烛的喜庆,没有恩恩爱爱,只有我们无休止的吵闹。浩生把我的衬衣盒子撕碎了,我一气把墙上的画扯下来,我撕一张,他也跟着撕一张,我的心也碎了一地…… 第二天一早,我就回了娘家,这一住就是半个月。直到他家托人到我家求情赔不是,我才不情愿地跟他回了家。 离婚了,我终于解脱了 婚后的日子就这么不冷不热地过着,后来就有了个女儿。 在柴米油盐的琐碎中,我和浩生的矛盾日益加深。爱情的失意,让我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。每天我裁剪、打版忙到半夜,还要经常出去买布,联系业务。我多么希望丈夫能助我一臂之力,哪怕让我有个喘气的空隙也好,可是劝了几次让他跟我学裁剪,浩生都无动于衷,仍旧做那些熨烫、剪线头的杂活…… 我历来欣赏那种有进取心,又能吃苦耐劳的男人,以为这样的人才配称作“男子汉”,可浩生却让我失望。 厂里新添了40台机器,按规定,可以去人免费学维修。我给缝纫机厂发了传真,让浩生趁此机会学一门技术。按规定学习期3个月,不但教缝纫机维修,还传授其他器械的维修保养知识。这本是难得的好机会,浩生却不感兴趣,只学了28天,就匆匆打道回府。 学技术他不感兴趣,拈花惹草浩生却情有独钟。我经常外出,无形中给他提供了可乘之机,他和厂里打工的女孩勾勾搭搭,一起照相、吃饭、看黄色录像,上床。 2005年的一天,我到银行办事,银行的人给我一张汇款单的底联,那是浩生前些日子汇款没拿走的。我一看汇款的地址,竟是那个与浩生相好、上个月被我辞退的女孩!原来他们还藕断丝连。 几天后,女孩给浩生的一封信恰又落到了我的手里。信写得情意绵绵:“浩哥,你的信我收到了,这辈子不能做夫妻,咱们就做情人吧……”看得我浑身发抖,说不尽的悲哀在心里弥漫开来…… 我偷偷地把信复印了一份,连同那张汇款单一并送到了法庭,要求离婚。铁证如山,浩生无言以对。他叫了那个女孩的父母一起找我,痛哭流涕地求情,我只好撤了诉。 原以为浩生已痛改前非,谁知他是本性难移。去年,他故态重萌,又和我的一个徒弟“好”上了。别人都是计件工资,唯独这个女孩是按月领薪;即使她回家,浩生都给她打上考勤。 在外地学习,浩生一个电话都没打给我,和这个女孩却联系不断,就连半夜三更回到徐州,他也打电话让女孩去接。 弟媳愤愤不平,指责他的花心,浩生恼羞成怒:“多管闲事,我看你敢碰她(那女孩)一下?”弟媳和女孩大吵,一气之下回了家。弟媳是我的得力助手,每次我出外跑业务,家里的事都靠她打理。她走后,一怒之下,我辞了那个女孩。 第二天,我去市里进货,回来时不见了浩生的踪影,屋里他的被褥、衣物也都荡然无存。这一走,就是一年多,音信全无,连一个电话也没有。直到去年夏天,他才进家。 “离婚吧!”我说。这一回,再没有回旋的余地。我终于解脱了。 初次见面,那是一见如故的感觉 离了婚后,我拼命工作着,在忙忙碌碌中打发着心底的落寞,对爱情,我好像有了本能的恐惧。 一个人的日子无羁无绊,可来自父母的压力却让我十分无奈,亲朋好友们也开始帮我物色男友了。春节后的一天,一个好朋友向我谈起了松林,说他是南方人,跟我同年,去年离的婚,也是做服装的。 好友说:“你们不妨认识一下,都是同行,以后业务上也有帮助!”在他的面前,好友也提起了我,还劝他要好好把握。 听说松林招收工人,我打过去电话:“你那儿要工人吗,听说管吃管住?”他笑了:“工人是要,但不管吃,我自己还混不上饭吃呢!”我也笑了,一句玩笑让我对他有了几分亲近。 经朋友牵线,我们见了面。这是个精明能干的南方男人,瘦瘦的,貌不惊人,可是看上去本分实在。十年前,他带着二百元钱只身来到徐州,历经坎坷,如今他已在这座城市立了足,有了自己的事业。 因为是同行,虽然初次见面,我们却有说不完的话,那种一见如故的感觉瞬间攫取了我的心。松林的前妻是他的老乡,结婚十年了,前几年他们已在徐州买了房,本来要买汽车的,可是前妻有外遇,去年初他们离了婚。 曾经的伤害,让我变得更加谨慎,我要松林拿出离婚证看,这才感到踏实。 松林有一手娴熟的制衣技术,而且能吃苦,任劳任怨,事业心也很强。冥冥中感到自己心目中的男人就该是这个样子,松林遇到我也是相见恨晚,他说:“如果我们俩在一起,生意一定做得更好!”同行,又同是离了婚的人,相同相似的情愫就这样连紧了两颗心。 每天松林都会发短信、打电话对我嘘寒问暖,交流工作上的事。在这个春天里,我心中的坚冰开始融化,爱情的种子也破土而出…… 百思不解,自己怎么像个“第三者”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,我的手机里忽然出现一条短信:“贱人,你想男人了么?” 我一头雾水,自己又没得罪过什么人。让松林查查谁发的,他答应了:“如果是因为我的,我来处理;如果是你的,你自己处理!”可是很快他就予以否定,我的心里留下了疑团。 一天晚上我加班加到11点多,松林和我一样也刚放下手中的活。他打来电话和我聊了半个小时,挂上电话,我突然看到上面有十几个未接电话,还有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:“半夜三更,打什么电话,影响我们休息!”“你和谁?”我心里一惊。“还有谁?当然和松林!”她又发过来短信。 我明白了,肯定是松林的前妻萍! “你都40多岁了,他会要你吗?”她的话像利剑刺痛了我的心。我马上回了信:“如果你们有感情,还有和好的可能,我会考虑退出……” 这一夜,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。我感到自己就像扮演了“第三者”的角色,如果他们还有感情,我又何苦介入呢? 第二天一早,我邀了女友,一起到萍开的商店,找她问个究竟。到了店门口,萍还没有来,电话打过去,她说马上就到。几分钟后,只见松林骑着摩托车带着前妻来到我的面前,萍坐在后面紧紧地搂着他的腰。 那份亲密,让我目瞪口呆,这难道是离过婚的夫妻吗?“怎么这么巧!”松林说了句,看到我,一脸的尴尬。我拿起衣服,扭头就走,女友留下跟萍说起话来。 后来松林打电话给我的女友,再三解释这是个误会,说晚上请我们吃饭,把事情说清。 我和松林又坐到了一起。松林告诉我们,萍是他的老乡,他们是二婚,就是为了他萍才到徐州来的。“她来厂里做衣服,我还能赶她走吗?”松林的语气里满是委屈,他还说,萍现在的男友去了外地,寂寞时她就来找自己,还有言在先:“等你找好了,咱们就分手!” 离婚后,松林把房子给了萍,想回老家;可是萍不让他走,还介绍他买了附近的一处房子,房贷至今还没还清。这些刚认识时松林就告诉了我,我也没介意,钱算什么呢,我想,自己要的是两情相悦,天长地久。 放弃还是继续?让我难以抉择 可让我不明白的是,离了婚,他们的亲情号码还在使用,各自的家里都有对方的衣服。对此,松林再三保证:“你相信我,这些以后都不会了!” 正吃着饭,萍的电话又来了,她要我说清楚。一见面我们唇枪舌剑互不相让,吵着吵着就动了手,拳打脚踢。松林指责萍无理取闹,又把她赶下了楼。 一场闹剧收了场,可是我的心里却有种深入骨髓的痛,这难道就是我想要的爱情吗?两个离了婚的人结合,本是光明正大,自己怎么倒像“第三者”呢? 为表明自己的诚意,松林已退出了和萍的亲情电话,并且要我跟他去取钱,还了前些时间进货借萍的钱。最近松林又新租了个门面,请朋友一起吃饭,他叫我也去,想让我认识那些同行。我赌气不肯去,吃了饭后,他打车过来找我,再三表白,自己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,要我看他今后的行动。 松林颇多感慨:“我做梦都没想到,离婚后见了那么多,就只是和你一起有说不完的话!”他还说:“以后我们俩一起好好干,干出点名堂给人看看!” 松林的真情,让我难以割舍。人海茫茫,知音难觅。错过了松林,我不知道今生还会不会找到自己的挚爱。可萍又发来短信,说她不会放过我。是继续还是放弃,我的心里一片茫然…… 竹青愁眉紧锁,她说自己不想融入这场三个人的战争,又放不下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,很希望有人从中调解一下。可爱情毕竟是两个人的事,外人的介入也许会增添不必要的麻烦,只要彼此真心相爱,我想问题总会解决的,特别是松林,他应该有个明朗的态度,因为鱼和熊掌从来都是不可兼得的。